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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轟出】coven 5

#長篇,更新隨緣

驅魔師轟X吸血鬼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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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5

 

雖然知曉了轟焦凍其實比他還年輕一些,但是綠谷出久依舊乖乖巧巧地叫了聲哥哥,讓原本想揍他的轟焦凍半是欣慰半是無奈。

 

目前知道血族裡有意將綠谷出久帶回去,他既不可能綁著人,也不能命令小不點不准離開,但是礙於面子與心裡那抹說不清的情感,他沒問綠谷出久是否即將離開,只是一點一點的為綠谷出久帶回其他地區的點心甜品等,轟焦凍想的很簡單,要是綠谷出久回去了,那他大概不會吃到人類食物,本著有些傷感和送別的想法,轟焦凍準備的越來越多,終於有一天連綠谷出久都發現不對勁了。

 

他們家的乾貨櫃居然能有滿出來的一天。

 

這是在一個禮拜前綠谷出久想都沒想過的事情。

 

幸福來的太快怎麼辦。

 

不過轉念一想,轟焦凍這麼大量採買東西是在小勝來的隔天開始,所以這是以為他要離開,為他準備的道別禮物?

 

綠谷出久心裡又是無奈又是雀躍。

 

差點就吸血鬼格分裂了。

 

於是他只好找了一天轟焦凍沒出任務的放假日,抓著人一領不放,表示要好好談一下。

 

轟焦凍被綠谷出久這麼慎重的態度嚇了一跳,還以為小吸血鬼要跟他談離開的事情,嘴裡心裡滿是酸澀和苦味,沉悶的點頭跟著綠谷坐在沙發上,本想著應該要扯出笑容歡送綠谷,但是他卻連嘴角都無法上揚那麼一絲一毫。

 

就在這時候,綠谷出久卻像他壓了過來。

 

他的臉色有抹淡淡的緋紅,說話結巴:”轟、轟哥哥,那個你…….我……”

 

這下換成轟焦凍不明所以了。

 

他輕輕拍著綠谷的背試圖安撫他,但是小吸血鬼卻掙扎的擺弄掉他的手,深呼吸了幾口後,終於鼓起勇氣。

 

“我很喜歡轟哥哥。”

 

綠谷出久明顯的看到轟焦凍的身體僵住了,但是他還是咬咬牙,繼續將他積壓多日的話語一併說出口:”你是第一個除了家人和師父以外,對我最好的人。你包容我,為我提供吃穿住,擔心我的安危,我-”他停頓了下,繼續說著。

 

“我想跟你一直在一起,我有很長的生命,我可以陪你度過三百年,甚至更多,我希望、希望你可以等我成年。”

 

綠谷的聲音帶了一絲顫抖“我是真心這麼想著的。”

 

 

在綠谷說第一句話以前,轟可以將之視為家人般的表白,但是等到綠谷說完話,拿著有水光在眼眶裡打轉的小眼神盯著他時,他就知道,這個未成年吸血鬼對他到底是什麼心意了。

 

從小成長至今,轟焦凍從不缺乏向他示好的男男女女,不過他一概不接受,難得出現了一個綠谷出久,這名異類般的吸血鬼讓他提起了興趣,想要照顧他,想要看看這孩子成年後的模樣,就像寵著一個弟弟,轟焦凍幾乎是把所有的溫柔和關心都給了他。

 

但是唯獨,沒有把自己的心,一同交了出去。

 

他對於綠谷出久,完全沒有一絲情愛的感覺。

 

 

於是他沉默了下來,在心裡斟酌著拒絕的話語。

 

他還是很喜歡綠谷出久,只要對方繼續像現在一樣,乖巧可愛的當著弟弟的身分,他可以寵他,養他多久都沒問題。

 

但問題是,綠谷出久擺明了一臉的堅決,強行要突破他們兩人之間的關係,像是鐵了心一般,他想要闖進轟焦凍的心裡,霸佔他,征服他,讓轟焦凍只看他一人。

 

沉寂了許久,轟焦凍終於開口:”你讓我想想。”

 

不是果斷的拒絕,而是延後的話語,大概是對綠谷最委婉地訴說方式,綠谷盯著轟焦凍看了一會,他明白轟焦凍的意思。

 

但是他不服輸。

 

他要肯定的話語。

 

喜歡他,或是拒絕他,他要轟焦凍明確的給他一個答案。

 

於是他趁轟焦凍在思考時的分神,一個俯身就往轟的唇上貼去,待轟焦凍反應過來時,小吸血鬼像吃了蜜糖般的開心,眨巴著大眼絲毫沒有歉疚感的問他:”喜歡嗎?還是討厭。”

 

轟焦凍簡直要被綠谷氣笑了。

 

罵人的話都還沒說出口,綠谷又想來親第二次,這次,被轟焦凍眼明手快的摀住了嘴,一個手刀就往這不安分的吸血鬼後頸砍去,暫時讓綠谷昏睡一下,他才有辦法定下心來,認真的思考,他的心到底要做些什麼打算。

 

而昏睡中的綠谷則被轟焦凍輕柔的擺在床上,看著睡夢中表情糾結的綠谷,轟焦凍在床邊嘆了口氣。

 

他既不想就這麼讓綠谷離開,也不想隨便的答應綠谷同他在一起,轟焦凍的家庭就是一個失敗的婚姻所造成的結果,他要他的伴侶是愛他的,他也必須非常珍惜他的愛人,而不是同父親安德瓦那般,為了確保最純正的驅魔師血液,強迫曾經的名門望族,他的母親下嫁於他,導致了後續的一連串悲劇。

 

轟焦凍不會再讓這種事情發生。

 

他不想看到,他所在意之人,露出任何一絲的悲傷。

 

 

 

於是他接了一個長期的任務,歸期未定,整理好行李在出門前給綠谷留了紙條後,絲毫不帶留戀的就出門。

 

他連去見綠谷的最後一面都沒有。

 

要是轟焦凍走進他的臥房,就能看到,他以往捧在手心裡呵護的小吸血鬼,正默默的,無聲掉著眼淚。

 

等到哭完了,情緒發洩一通後,綠谷出久就打裡了自己一番,沒有打開轟焦凍留給他的字條,他僅僅是留戀般的看了這個家最後一眼,然後就此離開。

 

 

要是綠谷出久在離開前看了轟焦凍所寫給他的話語,想必會開始悔恨起,自己的魯莽之舉。

 

 

 

 

跟著爆豪還有切島一起回到了血族的據點,看到許久未見的母親依舊安好,他鬆了口氣,在拜訪完母親後,他就來到了自己的老師,歐爾麥特的宅邸中。

 

負責接待的管家名叫潘,是個認真負責的老管家,據歐爾麥特所言,這名潘管家幾乎是看著他長大,對待他就像對待自己的親孫子一般,連帶的他的親傳弟子綠谷,也受到了這名管家的關懷之情。

 

綠谷先是有禮的向潘管家打聲招呼後,就跟著來到了歐爾麥特的房間,敲了兩下木門,得到了進入的允許後,綠谷出久隻身一人進了了房間哩,看著許久未見的老師依舊帶著笑容迎接他,綠谷忍不住眼眶泛紅,淚水不停打轉著。

 

他說出口的話都帶了一絲顫音:”歐爾麥特…..”

 

他的老師溫柔的笑著,以寬厚的臂膀將他擁入懷中。”我的孩子,你受苦了。”

 

綠谷沒有答話,他靠在久違的懷裡哭泣著,等到哭得有些累了,他才從歐爾麥特的懷裡撐起身,”歐爾麥特,小勝說,我沒有本源力量是有原因的,但是原因是什麼,我至今還不知道……”

 

歐爾麥特沉吟了一下,他開口:"綠谷,這是一件非常重大的事情,除了你我,爆豪、切島,還有你的母親以外,暫時都沒有人得知,如果可以的話,我也不希望還會有人再知道這個秘密了,特別是長老群他們。”

 

一聽到歐爾麥特如此嚴肅,綠谷的態度也越發的鎮重起來。”我知道了,我會保守的。”

 

歐爾麥特點頭。"綠谷,你是吸血鬼裡返祖現象最完全的,換句話說,你是最接近古世紀的吸血鬼,你懂這個涵義嗎?”

 

綠谷出久愣了下,搖頭。”古世紀的吸血鬼?是什麼意思。”

 

歐爾麥特開始為他解釋:"古世紀的吸血鬼,他們不畏懼陽光,可以食用鮮血以外的食物,回覆能力更加強勁,”

 

“最重要的是,銀不能將他們殺死。”

 

綠谷愕然。"我、我雖然也能吃鮮血外的食物,但是我看到陽光還是有恐懼,我怎麼會、怎麼會是古世紀的吸血鬼。”

 

歐爾麥特安撫著他。"擁有返祖現象不是壞事,綠谷,雖然古世紀的吸血鬼他們沒有本源力量,但是他們卻是最強悍的,在那個時代,連吸血鬼獵人都沒辦法對他們有任何傷害,唯一有辦法對抗你的,只有驅魔師。”

 

“驅魔師……?”綠谷出久喃喃道。

 

歐爾麥特點點頭。"他們的先祖有種傳承力量,那種力量能夠將怨靈,惡靈,以及吸血鬼造成非常大的傷害,不過不要緊,驅魔師是人類種族的限定,況且他們人口稀少,一千名人類裡才有一名驅魔師,你完全無須擔憂。”

 

聽到歐爾麥特的話,綠谷不禁苦笑起來。

 

他的運氣就這麼好,遇到了那一千名中的一位,還喜歡上了人家。

 

“那既然我擁有這麼多能力,為什麼不能讓長老團知道?”

 

綠谷的話讓歐爾麥特直皺眉,他抓住綠谷的肩膀,一字一句緩慢說著:"綠谷,我最自豪的學生,你不會了解,當現今的吸血鬼有了不畏懼陽光的力量,那會是多麼可怕的一件噩夢。”

 

“現在的吸血鬼不如古世紀,他們依靠著本源力量作惡多端,他們濫殺人類,有時候連同族的吸血鬼都會被捲入,而古世紀的吸血鬼不同,他們不會主動挑起紛爭,就如同你一樣。但是,你身上的返祖力量太過強大,要是被長老會的人知曉了,說不定會將你帶去做實驗,或是獻給他們口中的,’那位大人’。”

 

“大人?”綠谷對於最後一句話有些疑問。

 

但是歐爾麥特卻無法同他明說。”抱歉,知道這個秘密對你來說不會是好事的綠谷,或許在某一天,我會全盤告訴你,關於人類、吸血鬼,還有驅魔師的淵源,現在的你,就先跟著我繼續訓練,我會在你的訓練完成時,將力量傳授與你。”

 

一聽到傳授,綠谷的眼睛不禁瞪大了起來。”歐爾麥特,你還這麼年輕,你還可以征戰,打跑那些吸血鬼獵人,還有外來的吸血鬼,你是最強的……”

 

歐爾麥特看著綠谷急的要說不出話的模樣,欣慰的拍了拍綠谷。"我自己的身體,我很清楚,力量的過度使用所帶來的反噬,就是加速的衰弱。”

 

“我相信如果是你,一定可以代替我,成為新一代的神話。”

 

綠谷怔怔的聽完歐爾麥特的話後,忍不住望向自己的左手臂,當初在與轟焦凍完成血誓後,其中一道血痕結成了疤,變成了誓約的束縛,時刻提醒著他,他無法傷害人類。

 

綠谷在離開歐爾麥特的宅邸返回自己家後,呆坐在床上,他不禁想著,自己真的能,帶領吸血鬼族嗎?就是他最崇拜的歐爾麥特一樣。

 

 

而此時此刻,他全忘了轟焦凍帶給他的悲傷與難過,他的腦袋被傳承與期望塞滿,根本不知道,還能不能再見到轟焦凍一面。

 

 

或許下次的會面,是在戰場上也說不定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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